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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2

  李小龙:263网络集团董事长

  2001/06/20

  在此次沟通中李小龙一再强调:其实接入只是新电信业务的很小的组成部分。他还举了个例子:“北京电信每年几十亿的收入中,真正的接入费用不过2个亿,所以接入是很小的比例。”北京电信是北京电信,263是263,为什麽靠接入起家的这家民营ISP要拿自己和北京电信比?其原因就在于:“263的远期目标在两个方面:一是做一些准备工作,比如调研客户需求,技术成熟程度等;另一方面在接入方面可能延伸出新的通讯业务。”IP技术已经彻底改变了电信的定义,所以李小龙才会大胆地说“新电信服务商可以算是我们的目标”。其实,其他ISP此时此刻也有类似打算。

  胡延平:最近263网络集团在上海开通了95963的接入业务,这是否是因为北京的拨号接入市场已经相对饱和,所以263的ISP业务要想再上一个台阶,已经不太容易了?

  李小龙:这方面不能说是饱和,只能说是个人用户的增长速度放慢了。而在企业用户方面,各ISP因为存在着竞争关系,所以不好说整体上增长速度怎么样,因为别人可以争夺你的客户,你也可以去争夺别人的客户。

  263之所以从北京向其他城市拓展,主要是因为我们觉得自己实力具备了,倒不完全是因为北京市场的增长速度放慢了。我们原来就有这个计划,当时没去做主要是因为这样几个原因:一是等待外地市场成熟,本来北京的份额占到全国市场的30%以上,外地几乎就不用去了。我们企业资源有限,不可能去做教育和培训国民的事情。第二也在等我们自己成熟起来,形成一定的章法和规范。第三是我们也得等钱,我们在资本运作方面比较弱,所以想多积累一些。

  胡延平:以前中国电信没有把接入作为主要业务,所以一些ISP也获得了发展空间。据说你们在上海开通95963接入时遇到了来自当地电信部门一些非经营因素的干扰,请介绍一下这方面的情况。另外,IDC方面跟电信相比,你们在管理服务和专业服务方面的优势也日益明显。你们跟电信之间的关系是否可称为“竞争合作”的关系?

  李小龙:中国电信应该说是一个很好的企业,,它上层的业务定位和策略都是非常明确的,但在下层执行的时候可能会有点偏差。在操作上,因为它也是刚刚开始参与市场竞争,所以心态上一下子也很难调整好,有时候也会看出它在竞争领域不那么熟练。

  但我们看到,中国电信的一些市场手段也是很高明的。比如说它把长话费用下降,同时市话费用向上顶,这样自然压缩了IP电话的生存空间。

  这都是市场化的手段。说明中国电信在大的策略方面非常成熟,但它在具体操作时可能面临一些具体问题。当然它转化成一家企业的速度没有那么快,原来是政府部门嘛。话说回来,它有很多东西被误解了。事实上,第一是它在所有国有企业里变化是最快的,市场化速度最快。第二是它的产品质量在所有电信厂商里是第一的。大多数人把中国电信的态度列为第一关注的对象,而忽视了中国电信的服务质量。第三就是没有哪家企业象中国电信这样几年来有这么大的变化,经常会砍一些部门出去,企业这样操作,要不产生一点混乱那才不正常呢。我们跟各个省市电信的合作,多数都没有问题,无非是有些流程不那么顺而已。所以,这里的问题不是垄断,而是市场化的速度问题。外地市场比我们预想的要顺利一些,原来我们想今年一年都是做准备,现在看来,到6月1日,广州那边做完,我们四个城市就都开通了。

  有关这次全国拓展的问题,说起来还是自己这方面困难多一些,比如人员什么的。

  胡延平:推出主叫计费是263的一个创举,但关于这种方式,很多人都在谈论263跟电信的关系,请介绍一下这方面的情况。

  李小龙:其实不只是主叫计费,很多产品创新都是我们强调的客户驱动原则的体现。以前有接入需求的很多都是高科技人员,他们不是特别在乎价格,主要是希望方便。而老百姓这边上网的主要障碍是因为互联网是高科技,很多人都觉得它很复杂。但我们发现他们对于电话和手机的使用都觉得很方便,所以我们就说互联网只是电话增加了一个新功能,而且是先打后付费,这样心理上就大不一样了。

  企业在竞争时,非常忌讳的就是跟别人一样,所以我们必须要创新,要创新出新的产品模式,这样竞争空间就错开了。改变一个行业的标准,你就可以享受到超值利润。结果我们一下子就起来了。

  要想突破直接的价格竞争,就得错开竞争空间,创立新的行业模式,而且这个模式一定要给用户带来好处,这是我们的主要体会。我觉得某一种产品模式没什么,可以拷贝,但关键还是你有没有创新的意识和能力,这是没办法拷贝的。要说263对中国互联网有点贡献的话,那就是说主叫计费是我们创造的,它对推动中国互联网的普及非常有效。高峰的时候我们的用户是北京电信的两倍。而且这里面也有鲇鱼效应,它实质性地带动了这个行业竞争程度的加剧。

  至于能不能做成主叫计费,要看你有没有分享精神,是不是想什么都赚;第二是看你能给合作对象什么回报,它得到了好的回报,当然就愿意做。而且我们一般也很少去抱怨环境,我要做到中国电信那样的市场占有率,我可能比它还垄断呢。这就让中国电信感觉比较容易合作,而且我们做了10多年了,跟它的合作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有机会跟它谈,而且我也愿意分享,那这个事情就好谈了不是?

  胡延平:263在资本方面有什么考虑,目前ISP概念是否受冷淡呢?

  李小龙:ISP接入绝对是第一步,这是产业的自然逻辑。关键是它的业务比较清楚,你可以知道它大致收入多少,不象ICP,听起来好像什么都可以做,那多有想象空间啊,资本市场就喜欢这个。但我们是学计算机的,做了10多年的通讯,我的长项就在这里。

  资本方面我们一直不太成功,企业缺乏这方面的人才。1月1日起我们多了一个CFO。哈佛毕业后有11年的投资银行经验,他本人在兼并收购方面经验很多,对企业内部的财务控制也非常到位,我很满意。很少有人在内部财务控制和融资方面都比较强。也不枉我们花了4年才找到这么一个人。

  至于选择到哪个资本市场去做,我不想因为阶段性压力而改变我整个的理想。我们的选择是“在中国上市,做中国人的企业。”

  1998年时机会很多,所以小企业出现了爆炸性增长。但如今市场相对规范了,竞争激烈了,机会也少一些了。这就要求不只是技巧上要四两拨千斤,更要看实力了。当然资本运作方面我们觉悟得晚一些,下一步我们会在这方面加强。就是说要产品创新,更要培育自身实力。要让自己变大的同时也要变强。任何业务都一样,一是自身内部是否流畅,二是对业务机会的判断和捕捉,三是资本运营,只靠利润积累不可能做得太快。应该说过去几年来我们都在收拾自己,现在算是逐渐到了可以跑的时候了。

  胡延平:您刚才提到“整个的理想”,能不能详细谈一下。

  李小龙:我们远期的目标是在两个方面:一是做一些准备工作,比如调研客户需求,技术成熟程度等;另一方面我们在接入方面可能延伸出新的通讯业务。其实接入只是新电信业务的很小的组成部分,我给你一个数字,北京电信每年几十亿的收入中,真正的接入费用不过2个亿。所以接入是很小的比例。

  胡延平:IP技术已经彻底改变了电信的定义。

  李小龙:新电信服务商,可以算是我们的目标。

  胡延平:这是比较大胆的目标。我觉得你们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准备。

  李小龙:如果只是做小的接入这一块的话,卖掉企业拿钱走人可能比较明智了。但我们企业原来的定位就是电信服务,没有简单地说只做互联网接入。现在有两方面障碍,一是我们企业方面到底从哪个点进入,你有没有足够的资本和技术能力,另一方面就是政策限制,我们还是民营企业。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我们总需要一些耐心,我们企业比较老实,现在说这个还不太合适。

  但目标,也就是我们的dream呢,时刻没敢忘,围绕着目标,不断在趋近。我们在今年年内就可以作出选择,但有些东西是政策限制,我们只能等。换了你你也会有很多顾忌,这会给整个社会秩序带来什么影响,这都要考虑。至于时间我们无从判断,但事情是在向着好的方向前进,我们的团队坚信这一点。

1996-2000

  国家计委日前正式批准实施“中国高速互联网络示范工程”,中科院、广电总局、铁道部、上海市政府筹备中的工程实施企业将是国内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之外第三家拥有基础电信业务权利的经济实体。然而,能够对电信垄断、电信体制形成巨大冲击的仅仅只是这一实体本身吗?这家实体又如何才能证明自己确实是舆论预期中的能与中国电信叫板的对手?

  1999年早春,一段已经很快过去但不会被关心互联网、关心电信的人忘记的日子。这段日子大事频频,每件大事都能让人感觉到我们所处时代的巨大变迁与激烈交锋。

  福州陈锥、陈彦兄弟因利用互联网经营电话业务与公安对簿公堂,二审胜诉。媒体中关于网络电话经营权的争议在1月底进入高潮。信息产业部电信管理局副局长周宝信则明确表态,将严厉打击非法经营网络电话等电信业务。几乎与此同时,与周局长一起工作的一位叫徐木土的官员透露:信息产业部已打算批准中国电信、吉通通信有限公司和中国联通进行网络电话(又称IP电话)业务试验。中国联通技术部负责人贾安兰则透露:联通计划在北京等10个城市试点开通IP电话业务。

  许多人这时候还不知晓,一种更大的可能正在诞生。2月11日,国务院专门就“中国高速互联网络示范工程”
召开有信息产业部、广电总局等几大部委有关人员参加的总理办公会。仅仅在一个月之后,国家计委便正式批准该项目实施,
3月15日的《网络世界》报在报道中国有线电视网集团公司正式组建一事时,曾在文章中有一段文字提及此事:“由中科院牵头,广电总局、铁道部和上海市4家将组建运营公司,利用基于IP协议的高速路由器和波分密集复用技术,利用广电和铁道部的光纤,首先在全国15个城市进行‘高速互联网示范工程’的建设和运营,并已在国家计委正式立项。”

  遗憾的是,这则报道没有详细阐明项目的真实意义。

  高速互联网工程所要建立的是基于互联网新技术的下一代通信网络,被称做宽带IP网的这一新生事物能够为用户提供速度成倍提高,但价格成倍降低,传统电信网络根本无法比拟的互联网、电话、电视等服务。

  对于工程的实施者而言,从一开始就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此项目决不仅仅只是互联网建设本身。网络建成并提供服务之日,就是运营实体进入电信网络基础业务这一电信改革最核心且最难以突破的领域之日。

  ■一切都是技术造成的

  突然跃入视野的这一庞然大物,我们姑且简称之为“高速互联”,而不是“宽带IP”那样的专业术语。广电、铁道系统进入电信领域可谓早有此意且处心积虑而不得。这两家所拥有的光纤网络遍布全国且深入千家万户,但却一直只能眼睁睁看着电信独吃市场大饼。也就是去年以来,随着中科院系列创新工程中一项名为“高速互联网络工程”的项目的出台,才最终成为可能。不能全面否认广电等部门此前的种种研讨与技术试验,只是与中科院这一项目在互联网领域内技术的先进性、对各种通信资源的整合能力及号召力相比而言,前者略有不足。

  都说Internet导致了一场席卷全球的革命,这一革命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便是:以数据为基础的互联网络反过来要抢走以语音为基础的传统电信网络的饭碗。前者目前将数据化语言打成一个个小包分段传送的方式能使带宽资源更为充分地利用,但与直接传输的传输通信技术比存在延迟现象。然而这根本不是障碍,一旦拥有了足够的带宽,比如广电、铁道那样的有别于电话双绞线的光缆和同轴铜缆,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交互是互联网技术的天性,如今这种天性低廉、优质的服务将让每个老百姓都愿意接近。

  网早就有了,如今技术开始亮相,而且一上来就当仁不让。

  ■技术其实还冲击着体制

  在互联网的一些著名中文搜寻引擎上查找高速互联网方面的论文与报道,可以经常看到中科院院士侯自强的名字。着实因为他在这方面写的东西太多了,近一两年来他一直在为宽带IP网的技术地位、市场前途以及在电信业中应该扮演的角色呼告、辩论。中科院声学所的这位研究员同时也是院属科健集团董事长,中国的第一部核磁共振设备、CT机、手机、V
CD、DVD等据称都与他有一定关系。也是他,1996年第一个从国外带回一台WebTV(网络电视)设备。其实在许多普通人那里,他的种种有关宽带IP网的论述不太能听得懂,倒是有一句话颇为深刻地点明了高速互联之于传统电信的要害所在:现代通信体制是面向连接型的,它不能很好地满足国家信息基础设施建设过程中将各种网络互联成无缝大网的要求,非连接型的因特网商业化的巨大成功将对现代通信体制产生强烈冲击。学者尹鸣对侯自强这一技术话语的解释更为直白:电信业的核心任务是传输信息,电信领域的技术革新必然导致体制变革。一方面,原来的电话公司已不可能继续以独家方式提供所有业务和满足各种需求,必然导致电信业务的开放和全社会的参与;另一方面,传输网络理所当然地应成为各种业务和经营者的公共资源,被全社会所共享。因此,电信技术的革命不但已经使传输网络与电信业务必然合一的根据不复存在,而且使破除垄断促进竞争成为80年代以来世界电信事业发展的基本态势。有关电信必须改革的微言大义这几年已经难以尽数,这一次许多人或许真的能从“高速互联”这里看到一些希望。因为这一次,这件事不是交给中国电信去做。

  ■其实冲击早就在局部开始了

  基层动手其实更早更快。电话初装费城市越大费用越高的事实众所周知。山东淄博是个典型反例,那里的百姓在媒体讨论热点到来之前就已经能够用有线电视的线路打电话了(地方电信系统做法也比较灵活:今年1月21日,山东淄博市电信局推出“本地通”业务,手机实现单向收费。同省的青岛市则宣布,将于明年取消电话初装费)。广东有线广播电视台的广东视讯宽带网目前已开始为用户提供服务,有线用户只需一个置顶盒,便可享受速度十多倍于电信的互联网服务,用户还免去了电话费。该电视台的目标是将自己的网络建成省内“信息高速公路”的主要载体之一。

  上海的步子更大。与“高速互联”项目审批同在今年3月初,国务院批准上海成为“三网合一”宽带网建设的第一座试点城市。早在去年上海已开始筹划此事,并于1998年12月30日组建成立了3家公司:上海市信息网络有限公司、上海有线网络有限公司和上海市电子商务安全证书管理中心有限公司。这3家公司的成立看似波澜不惊,实际上却为“三网合一”工程打下了第一根桩。“三网合一”,听着简单新潮,实则崎岖复杂。除了技术问题,最大的障碍恐怕还是体制和部门利益。上海的这个第一当得有些不易。

  按照计划,作为“三网合一”的宽带过渡网———上海IP宽带试验网将于今年6月底基本建成,10月正式投入运行。作为此项目的执行单位,上海广电集团已先期利用有线网开展试验性服务。在这个集团的多媒体产品实验室里,开展网络电话、互联网服务等所需的产品已经是一应俱全。

  在上海,一切都要为信息产业成为战略产业让路。

  也许,正是因为上海的大动作在许多方面堪称全国第一,才有了“中国高速互联网络示范工程”中的大参与。

  ■效果确实可以立竿见影

  “高速互联”项目才刚刚立项,班子还没组建,公司还没成立,该连的都还没有连起来,这个时候就判断其作用、影响恐怕为时过早。

  也不尽然。虽然相当有限,但过去竞争所到之处,中国电信市场立竿见影的变化还是有目共睹的。以联通进入天津市话领域为例:1997年天津年电话总装机量38729户,1998年飙升至6930户。在全国邮电系统电信服务质量评比中,天津由1996年的第七位升至1998年的第一位。过去城建设施搞配套,电信部门总要向政府讨价还价,大港油田、天津石化建网,天津电信曾分别要它们交1200万、700万元建网费,但联通一来,天津电信分文不要就给建了。不久前天津市政府一项安居工程中,天津电信甚至赔上4000万元抢得入网权。

  4月1日,吉通公司天津分公司成立,IP电话商用试验全面开始。如果一切顺利,半年试验期结束后,信息产业部将向社会发放经营许可证。与传统电话比,IP电话拨打美国目前仅收1/3费用,国内长途一律0.40元。可以想像如果几家试点单位相关业务以后在国内大中城市广泛开通,长途电话费没有不降的道理。

  中国的互联网服务商过去因为资费过高吃尽苦头,只有“陪练”的份,中国的互联网民队伍也因电信资费(转右上)(接左下)问题迟迟难有大规模扩张。如果“高速互联”项目实施,可以想像将有多少人从中受惠。

  ■但最终取决于如何操作

  “高速互联”工程挑战电信的角色非常明确,但这一工程会不会成为第二个“中国联通”却很难说。1994年,中国联通公司的成立对打破电信垄断而言极具里程碑意义,但如今移动通信市场份额只有5%,企业效益也颇为不佳。许多人寻找总结其中的原因,主要有两条:一是无力打破强力垄断,二是自身经营中未能很好利用包括股东在内的各种资源。至于为何不能有效利用以至背离初衷,有人说这是国情使然,不同部门的事情不好办。

  “高速互联”项目此番上马,据说有关领导也曾谆谆告诫:要充分盘活、利用各方面的存量资源,不能再搞重复建设。其中的存量资源,主要就指广电、铁道部门的光纤网络。新成立的实体如果只是以获得的相关许可为招牌,重新搞一套自己的东西,不仅成本巨大,最终在与电信的较量中也将付出高昂的代价。

  ■另一个对手已经出现

  外资准入电信市场,这是4月1日至2日在广州举行的中美电信高峰会议最大的结果。根据中美之间的协议,美国AT&T公司、上海市邮电管理局、上海市信息投资有限公司合资组建一家公司,在浦东开展IP电话等电信服务。从中国加入关贸总协定的谈判进程来看,整个电信市场的大幅度开放是迟早的事情。这一点将是“高速互联”与“中国电信”未来竞争中一个难以预料的因素。

  更加难以预料的因素也许在国内。中国联通今年获得了三大许可:一是在全国范围内经营有线电话业务,二是批准其建设公用计算机互联网,入主互联网业务主战场,三是可以多渠道融资。政策明朗,能不能干好就看自己的了。但是对于
“高速互联”项目以及整个广电网而言,待定的因素还很多。日前信息产业部部长吴基传在回答记者提问时指出:有线电视网经营电信增值业务,这是不允许、不合法的。网台应该分离,信息提供者和网络平台要分开,以避免重复建设。信息产业部统一管理网络建设和标准,目前力度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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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应该为国家的信息化进程让路,为民族的进步让路。这一天还有多远?
   
■新技术将无所不在,但如何才能拥有这种无所不在?
   
(胡延平)